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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王庄有些愧疚，案子拖了这么久还没查出来，现在还没法带给受害人亲属好消息，&ldo;抱歉，我们还在调查中。&rdo;

程锦和杨思觅把整套房子都看了一遍，程锦道：&ldo;出事前，你女友曾说过有人在追求她，或者在她面前表现得很自来熟，很热情吗？&rdo;

曾先生摇头，&ldo;我工作忙，在和她交流方面有些疏忽，她也抱怨我没空陪她，说要养只猫，可惜还没来得及养……&rdo;他转过身去，擦了擦脸，&ldo;你们的意思是，凶手很可能是她认识的人？&rdo;

程锦道：&ldo;她可能没注意过凶手，但凶手一定观察过她一段时间，知道她和你的作息时间……&rdo;

&ldo;等等！&rdo;曾先生急切地道，&ldo;凶手有没有可能是认识我的人？知道我出差……我做销售，公司竞争激烈，或许我得罪过某些人……&rdo;

王庄道：&ldo;曾先生，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不是你的同事，我们已经有线索了，一定会抓住这个凶手。&rdo;

&ldo;你已经说了半年了。&rdo;曾先生不怎么乐观，他又恢复了刚见面时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程锦道：&ldo;你女友写日记吗？&rdo;

曾先生摇头，&ldo;据我所知没有。为什么问这个？&rdo;

程锦道：&ldo;我想了解她有个什么样的人，会去哪些场合，认识了哪些人，和他们相处得怎样。&rdo;

这样公安局那边也查过，但王庄听到程锦又在问，也没说什么。

曾先生道：&ldo;她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同事间相处良好。她会去的地方不多，一般也和朋友逛逛街吧。为什么她会遇到这种事情？她那么善良，她和我说过想去做义工，我还没有听她详细说……&rdo;他说着又哽咽了。

程锦心中叹气，这案子是得早点结了，人一直活在回忆里也不行。

回到车上后，王庄道：&ldo;我会去查一下她是不是曾去过哪些地方做义工。&rdo;他们详细地查过了这个受害人的工作和生活，现在却发现或许还漏了一点点？&ldo;现在去第二个受害人家？&rdo;

&ldo;嗯，走吧。&rdo;程锦也不指望一定能从受害人家属那里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但他认为这样或许更容易找出这几个受害人之间的共通点。

杨思觅知道程锦在想什么，&ldo;这个城市就这么大，找出自己想杀的人并不难，每天花点时间到繁华地段走一次就行。&rdo;

王庄觉得这话听得有些别扭，&ldo;自己想杀的人&rdo;先不说是意思，他问道：&ldo;你是说如果是一个人口多上数倍的大城市，凶手要找特定目标反而更难？&rdo;

程锦代李杨思觅答了，&ldo;公共设施更完备，人的防备心更重，你在街上看到某个顺眼的人，想跟踪他并不容易，除非你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或者你自学成才。&rdo;

虽然程锦的话也让人觉得别扭，但王庄没再纠结，&ldo;一开始我很担心凶手已经离开了织金，觉得这样会很难抓到他，后来，我既担心他离开织金，又担心他还在织金，担心一觉醒来，又多了一个受害人。&rdo;

程锦淡淡地安慰道：&ldo;我们会找到他的。&rdo;

第二个受害人住在一个老小区，她父母就住在附近一个小区，因为家里有几套房子，受害人想有自己的空间，但自己住在一套一室户的小房子里。

小区的入口处很不起眼，一个不大的铁门，没有值班室和保安，走进小区后，看到里面的植物长得很茂盛，看得出还是有人定期修剪的，此时已经是傍晚了，有好些中老年人带着大狗小狗，聚在一起聊天。

王庄看程锦多看了几眼，便说：&ldo;这小区比较老，养狗的人很多，很多人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了，儿女长大后离开了，老人们都寂寞，只能养些动物打发时间了。&rdo;

程锦道：&ldo;我们老了，大约也是这么过。&rdo;

杨思觅看向那些老人，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活到老，他侧身伸手托着程锦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这边，杨思觅在心里描画出程锦老去时的模样，那样也很好……

程锦把杨思觅的手拉下来握住，拉着杨思觅继续往前走。

王庄只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天才总有些怪癖吧，看程锦已经很习惯了的样子。

到了目的地后，程锦他们等了一会，受害人的父母才过来，两位老人看起来既悲伤又疲惫，老先生边开门边道：&ldo;东西我们已经都搬走了，现在这里是空的。&rdo;

王庄是知道情况的，他们是在问过警方后，才把东西都搬走了，他低声道：&ldo;抱歉，麻烦你们特地过来一趟。&rdo;

老先生没说话，只伸手去扶旁边的老太太。

大家都进屋后，老太太张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四处望着，&ldo;我可怜的小女儿……&rdo;

程锦打量着这个房子，一进门的地方是厨房和卫生间，往旁边是客厅和房间，有个小阳台和房间是相连的，&ldo;老先生，周小姐为什么从家里搬出来一个人住？&rdo;老先生姓周，他有三个孩子，这个女儿最小，而且年纪比她两个哥哥小很多。

老先生道：&ldo;你们以前问过我。她觉得家里太闹，我们和儿子住一起，家里有小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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