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邱天闻弯腰捡起手帕,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个味道隐约有点熟悉。好像是乙醚。天闻眉心重重跳了一下,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夏学的房间里
他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剧本和凌乱的床单,刚才他忙着找夏学,没注意房间的状况,现在看来,这里明显是经过了一场缠斗。一个不好的念头在邱天闻脑海中浮现。夏学很可能出事了。这个想法一出,邱天闻转身离开房间,他来到楼下,敲响了前台的桌子,“把今天的监控录像调出来。”前台的小姑娘还在犯迷糊,趴在桌子上说:“我们这里的监控录像不给看。”一直没出声的蒋竞沉沉说了句:“是吗,我们剧组的演员在你们旅馆里被绑架了,既然你不让我们看监控,那就直接报警吧,到时候估计你这个前台也脱不了关系。”前台小姑娘一听说客人出事了,顿时吓得一激灵,马上去请示了上级,然后乖乖把监控调了出来。
邱天闻正打算上前看录像,蒋竞突然拉过旁边的椅子,对他说:“你坐着看。"邱天闻没和他争辩,坐到椅子上开始看监控,监控录像里显示,就在今天早上所有人聚集在剧组拍戏时,有一抹身影出现在监控里,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地来到夏学的房间门口,趁着四下无人,他用工具撬开门溜了进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拍摄结束的夏学出现在监控里,也进了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次打开,先前溜进去的男人探出个头,确认附近没人以后,从房间里拖出了一个人,从后门方向离开。邱天闻看清了视频里男人带走的人,就是夏学。夏学果然被绑架了。
旁边的蒋竞突然说:“是我哥的手下。”
邱天闻扭头看向蒋竞,声音沉了下去,“蒋存杰派的人”蒋竞微微握紧拳头,“对,这个人我认识,是我哥的一个打手。”
上次他拿着录音去找他哥谈条件时,这个人也在现场,所以蒋竞还有印象。邱天闻突然想起来,当时蒋存杰派人抓他时,也是用了同样的手法。而且除了蒋存杰,谁会闲着没事绑架夏学可是邱天闻想不通,蒋存杰怎么知道夏学在这里,剧组的信息没有泄露过,他在国内的联系方式也都切断了,蒋存杰不可能从他获得夏学的信息。
邱天闻狐疑的目光转向蒋竞,心脏一寸寸下沉,“是你说的”蒋竞身体一僵,邱天闻沉声道:“你哥不可能从我这边查到夏学的行踪,那他是怎么找过来的"蒋竞读懂了邱天闻的眼神,呼吸变得粗重几分,邱天闻没说话,但明显是这么想的。除了这个可能性,邱天闻想不到蒋存杰这么快找过来的办法。而且偏偏在蒋竞和夏学见面没多久后,夏学就失踪了。邱天闻没办法不怀疑蒋竞。蒋竞胸膛一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好端端跟我哥通风报信干什么”见邱天闻拿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蒋竞焦躁地捋了把头发,语气里多了一丝躁意,主动打电话给我,想从我这里套话,但我什么都没跟他说。”蒋竞双手不自觉抓紧椅背,把脸凑近,声音像挨了记闷锤似的,我哥告状,我不怕你恨我“
邱天闻看着蒋竞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想起蒋竞这段时间的表现,心里也有几分不确定。
他觉得蒋竞不会蠢到干出这种事,但如果不是蒋竞通风报信,那就是剧组内部出了问题,但谁会冒着巨额赔偿金的风险向蒋存杰泄露剧组的位置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就去查监控。”蒋竞像个被诬赖偷东西的孩子,几乎控制不住情绪,惩罚我这辈子都追不回你,这样你相信了吧”
邱天闻闭了闭眼,蒋竞不依不饶地扳过他的脸,强迫邱天闻看向自己,“邱天闻,你可以说我以前不忠诚,但你不能怀疑我现在对你的心。”两人对视片刻,邱天闻把头转开,有些头疼欲裂。就在他寻找其它可能性时,脑海中灵光一现,他停顿了两秒,皱眉道:“你刚刚说,你昨天和你哥通过电话”。1613,“对,你睡着以后他联系了我,大概是半夜的时候
话没说完,蒋竞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什么,浑身一震。难道是他哥定位了他的手机想到这里,蒋竞飞快掏出手机,当着邱天闻的面,拨通了蒋存杰的电话。电话一接通,蒋竞单刀直入地说:“是不是你绑走了夏学”蒋存杰也不打算瞒他,
“果然是你做的。”蒋竞握着手机的手青筋凸起,“你利用我”
“咱们亲兄弟,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哥只不过用了点手段而已。”蒋存杰笑吟吟地说:小竞,兵不厌诈,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竞气得发疯,
他好不容易和邱天闻的关系缓和了点,被他哥这么一搅合,邱天闻说不定以为他们联合在一起,又对他恢复以前冰冷厌恶的态度蒋存杰冷笑一声,“臭小子,你以为不说实话我就拿你没办法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蒋竞险些把屏幕捏碎。蒋存杰懒洋洋地说:“行了,现在我要的东西拿到了,以后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哥走哥的阳关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去跟邱天闻说,带走夏学这件事我不和他计较,以后他也别插手我的事,否则我对他不客气。"说完蒋存杰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撕开夏学嘴上的胶带。夏学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醒了,当他看见司机的脸后,就猜到是蒋存杰的杰作。不然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谁会花这么大功夫绑架他蒋存杰抬起腿,一脚踩在夏学胸口,“你他妈再跑!”夏学瞪着他,眼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除了夏学,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蒋存杰。蒋存杰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把夏学踹倒在地,夏学胸口传来一阵沉闷的痛,嘴唇咬得苍白,“我要回去拍戏。”蒋存杰打断道:“拍个屁,好好待在老子身边伺候我。”夏学陡然提高声量,蒋存杰扬手一耳光扇过去,揪起夏学的领子说:“你是想回去拍戏,还是勾引野男人老子不在这段时间,你他妈爽够了吧”夏学耳畔嗡嗡作响,还在嘴硬,蒋存杰被气笑了,他拿起手机扔在夏学脸上,又摔向地面,照片里正是夏学和汪一鸣借位亲吻的那一幕。
“见着个男人就凑上去,你是身上痒痒了”这张照片蒋存杰看一次火一次,当初没老子护着你,你早他妈被潜烂了!“
夏学几乎是破罐子破摔,“我乐意,总比让你折磨的好!“
“你活腻歪了是吧”蒋存杰手上的力道几乎把夏学的下巴捏碎,“你这么想被潜,老子今晚就给你安排十个个肥头大耳的高层,我怕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夏学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乌黑的眼睛盯着蒋存杰。蒋存杰心口闷得厉害,他扯住夏学头发往地下室拖去,夏学抗拒得厉害,当他看清通往地下室的漆黑楼道时,浑身打了个激灵,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蒋存杰从嘴里拿下燃烧的烟头,烫在夏学白净的骨节上,他疼得一抽,松手的瞬间就被拽进了地下室。室里的杂物都清了出去,唯一的一扇窗被封了起来,一盏老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蒋存杰把夏学扔到地上,卷起一层厚重的灰尘。蒋存杰看向身旁的保镖,眼神是难以捉摸的深沉,
保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被密封在袋子里的药丸,恭恭敬敬递了过去。蒋存杰用食指弹了弹塑料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喃喃自语地说:前不久蒋存杰联系上他爸制药公司里一个工作人员,当时这人也参与了药物研发,蒋存杰从他那里听说了些内情,据说当时试药结束后,他们检验出那批药里的成分出了问题,为了避免事情闹大,他爸把这批药给销毁了。不过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人知道。蒋存杰费了不少功夫,才在制药公司的仓库角落找到这盒剩下的药。来到夏学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脸,夏学瞥见他手里的药丸,喉咙发干,蒋存杰故意吓唬他,夏学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手脚并用的挣扎,失声尖叫:“我不要,你滚,滚远点!“蒋存杰没那么多耐心,他捏住夏学下巴,粗鲁地把药塞进了他嘴里,一手接过保镖递来的水,硬是灌了进去。夏学止不住地咳嗽,咳得脸都白了,接着又用手去抠喉,他拼命干呕,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夏学浑身颤抖看向蒋存杰,”这到底是什么”蒋存杰笑得以为不明,“瞧你这点胆子,叔还能喂你毒药不成”
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退出去,等地下室的门重新关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夏学看着朝他走来的蒋存杰,艮无可退地被逼到墙角,接着被按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蒋存杰这次是真恼火了,下手比以往都重,重得他无法承受,意识很快陷入模糊。恍惚间,夏学听见蒋存杰在他耳边说: 。
狂徒张三:那个敲锤的,你完了林河 一剑登天 全才天医林羽何家荣江颜 我在九叔世界建神庭 当我的霸总老公有了读心术 炮灰女配觉醒后全京城都惊艳了 养父是人渣?我卧底身份被曝光!楚寒 糊涂道士要修仙 盛世古玩:我的古玩回忆之路! 娱乐:当群演,却被抓去挑战歌王 解毒后,暴君他毁约囚宠医妃了 我的病娇女友不会柴刀 赤子 [快穿]昔有佳人 我,文娱天王,从当咸鱼开始 大师姐她飞升了 农门种田:退婚后她成侯爷心尖宠 凡骨 林河小说 玄学大佬在八零年代暴富了!
穿越到漫威世界,韩禹获得诸天杂货铺系统,收集一切来自万界的东西,打造出各种强大的武器。从火影世界开始,夺走佩恩的神罗天征。雷神的锤子在我这连打铁的工具都算不上。钢铁侠斯塔克绿灯戒指?居然有比我方舟反应堆还强的能量源?火拳艾斯我的烧烧果实居然连排名最后的异火都比不过吗,我也要异火!五代火影纲手这就是牛符咒,这力量加成怕是连佩恩的地爆天星都能轻松捏碎!灭霸我就是死在这,从飞船上跳下去,也不可能去求韩禹给我打造武器!韩老板,能不能给我打造一只手套,能控制无限宝石的那种...
女主版简介二十一世纪资深单身狗白诺刚刚买了房换了车,迈着四方大步朝渣女大波浪方向走去的时候,一朝成了古代小村民的傻女儿。到手的房车没有了,渣女大波浪也不用想了,命运免费赠送她自私绝情老爹清纯如白莲的后娘好吃懒做的大哥倔强小弟一时一个样的奶奶一位,同时还带着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属性不能退货的那种。单身狗还是...
经历世态炎凉,遭遇人情冷暖,身陷死局的人向天借命五十年,从此激流勇进,永不言败!半块血玉另有乾坤,一根中指成就无双妙手,所过之处群芳环绕,环肥燕瘦,美人多娇。当左手中指拥有透视异能的叶伤寒弃学回家务农后,山里人家的生活从此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一个在现代被各种信息轰炸,拥有着现代思维的女子,胎穿到了异界。面对复杂多变的外部世界,她从一开始的小心谨慎,到后来逐渐放开,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在这个世界留下一段独属于她自己的华丽篇章。这里没有逆天的宝物,没有如花的美男,只有一步一个成长的脚印和我们心中点点生活的印迹。------感谢小川同学帮我画的封面,这是根据赤...
男女主是林落施肖墨寒的全文免费阅读小说是一世缠宠总裁,追妻忙。主要讲述了丈夫三年未归,回来时却把离婚协议书砸向她的面前,当她离开时候,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