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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肯定是否的,但陶老夫人只觉得大江氏一肚皮的坏水,她压根儿就不相信她的话。
正在此时,有仆妇禀报说韩氏回来了。
这个时候她回来干什么?坐在一旁一直没发声的朴氏心存疑惑,但老太太真生着气呢,她又不敢擅自离开去打探清楚。
韩氏一进府门就听见祖母把家里的人都请到她的院子去了,她也紧赶慢赶的赶过去。
门口的婆子极有眼力劲儿的撩开帘子,韩氏迈进门槛后,当即就发现气氛不对,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往阿娘朴氏身上看去,朴氏朝轻轻摇头来着,但韩氏实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边向长辈们请安,一边注意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沉重,立即意识到肯定是外头传的那些话也传进了镇国公府。这会子大江氏母女也在此,祖母肯定是在兴师问罪。
“你怎么这前儿回来了?”陶老夫人隐约像是知道她为了什么回来,只是不愿意去落实。
“我想祖母了,不成吗?”韩氏笑着走到陶老夫人面前,“到底是你们大家,今日请安竟这么齐整,看来大家都有孝心。”
“呸……什么孝心,一个个儿的,没把我气死,他们谁都不甘心。”
“祖母……。”
韩氏轻轻的呢喃了一句,陶老夫人拉着她的手说:“你才离开之久就回来,只怕是你婆母让你回来的吧。该来的总会来,她让你回来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就实话实说吧。”
韩氏的边说,目光边落到楚心柔身上,她脖子上的勒痕隐约可见,她当真是上过吊了,而且还吊得狠,不然那印子不会留这么久。
“我婆母因为知道了外间那些流言,很是生气,差孙女回来问问,咱们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空气中飘来飘去,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陶老夫人率先缓过神来,反问道:“那你婆母是什么态度呢?”
韩氏的目光再一次落到大江氏母女身上,缓缓言道:“婆母说,若是姨母和表妹在鑫哥儿和南家姑娘成婚前离开京城,那么与镇国公府的亲事尚可一谈;如若不然,还是退婚的好。”
一听到南家那方有可能退婚,大江氏眼睛都亮了。
所有人都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陶老夫人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鄙夷,道:“先前你送信回来,说了你夫君的意思,我心里就想着柔姐和和鑫哥儿可能这辈子真是无缓吧,便也真放下了,没想到大街上间竟流传出这样的流言,弄得整个镇国公府鸡犬不宁。”
大江氏母女听这话不对啊,大江氏问出口,“老夫人,您什么意思?”
陶老夫人对她有心气儿,不愿意开口。
于是大江氏只能把目光又投向韩氏身上去。
好歹是自己的长辈,礼数韩氏还要是遵从的,“祖母心慈,见不得两情相悦的柔姑娘和鑫哥儿真的分开,便想让我回去打听打听我婆母和诺姑娘的口风,看她们是不是能松口,娶了心柔姑娘为平妻。”
这老太婆私下还做了这样的事,大江氏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她真是又愧疚又自责。
“后来呢?”
她明明已经听到了陶老夫人的话,可还是不死心的想让韩氏再说一遍。
韩氏不言,大江氏忍不住冷笑道:“一个商户的女儿与我家姑娘做平妻,已经是十分抬举她了,她怎么还如此不知好歹?”
“知州夫人,这话可不好乱说,出了这个门我们可什么都没的见呐。”
朴氏朝韩氏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来站到自己身边。
大江氏还不明所以的问,“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知州衙门的姑娘难道还不配与一个商户女共侍一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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