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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又轻又柔,缓慢而不心急,一寸一寸往上提拉。
“阿言,就问一个问题好吗?”蓝桥的脚尖勾住了聂言在的贴身衣服,同时感觉到他的肌肤散发着灼热滚烫。
身旁的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蓝桥侧身抱住聂言在,凑到他的耳边轻声呼唤了一句:“宝贝,就回答一个问题好不好?”
她只想知道,檀京为什么会忘不了他的前妻,其中一定有故事。
这一句「宝贝」,就像在聂言在平静的身体里投放了一枚重量级炸弹。所有的隐忍、克制、心如止水,瞬间炸成灰烬。
可恶!是谁教会小兔子这些撩人的招数?
她就不知道他没办法阻挡这一切?
刚才不是说累么?不是说明天早照常上课么?
聂言在想,不好好惩罚一下小兔子,让她明儿起不了床可不行。
“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聂言在猛然一个翻身,把小兔子压在了身下。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她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是计谋得逞后的得意洋洋。
“当然是聂老师教导有方。”蓝桥的这一声「聂老师」,更是让聂言在春心荡漾。
小兔子嫁给他的时候,宛如一张白纸。
他呢,就是最好的老师,手把手教会她一切。
也不怪人蓝桥聪明,知道举一反三。
“嗯,就一个问题。”聂言在闷哼一声说。
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
聂言在觉得呢,兄弟有时候就是用来出卖的。
这么撩人的小兔子,他实在抵挡不了,顺势握住了那小巧的脚丫子说:“问完了,我们继续深入探讨生孩子的事。”
对不住了兄弟!
谁让你惹上不该惹的女人了,自求多福吧!
蓝桥脸颊一红,羞涩地问道:“檀京的前妻,是怎么离开的?”
关于檀京前妻的事,大伙们心照不宣从不提起。
但是不提起,并不代表檀京已经忘记了。
相反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女人就像烙印一样刻画在檀京的心上。
他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可是每年总会有那么几天突然消失,关掉手机谁也找不到。
就连海棠,也说自家哥哥这辈子就这样了。
沈小宛一个丫头片子,根本不可能改变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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