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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言在自己也没发觉,他怎么就变成今天这样儿了,丁点儿大的事情就能打翻醋坛子,问题是那酸味,自己有时候都吃不消。
他觉得自己就是谁与争锋的亚洲醋王。
但能怎么办呢,看到别的男人和自家小兔子谈天说地的,言笑晏晏的,心里就是不爽!
五百万,还是便宜你小子了!
手工缝制衣服,那可要花费天大的心思和时间。
小兔子要是把心思和时间用到做衣服上,岂不是要少些心思和时间在他身上?
这算是被一件衣服抢走了宠爱么?
聂言在忽然觉得,这五百万,有些便宜了……可现在加价,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妈的,他聂言在是缺这五百万的人么?
什么京城云家,信不信他用钱把云家给砸跨了!
“要是云先生觉得五百万太贵了,买不起,就作罢……我家桥儿的衣服和设计,也不是随便出售的。”聂言在正色道。
认穷吧!
“聂少说笑了,休说五百万,就是一千万,我云某人也是舍得的。”
云深轻蔑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早就看穿了聂言在什么心思,不就是吃醋么?
五百万买一件衣服,的确是贵。
但云深莫名觉得,若是这件衣服是蓝桥亲手做的,五百万又何妨?
他云家先不说实力如何,这个钱毛毛雨都算不上。
再说了,这些年,云深一直在给家里老太太寻找贴心的礼物,每年生日,都是变了法儿、挖空心思找寿礼,但天下之大,云家老太太什么东西没见过?
要送礼,还是得称心如意的。
云深从第一眼看到蓝桥给战棋深做的衣服开始,就打定了主意。
然而,这话听到聂醋王的耳中,就很不爽快的。
和他比有钱?
炫耀?
聂言在轻蔑一笑,忽然有点责怪自己,这些年干嘛要低调,他好歹是神秘财阀的会长大人,钱这种事情,真的是比脚下的泥土还要稀松平常。
“既然桥儿给你这个面子,那就成吧。”聂言在说,“稍后我会叫助理把账号给你,还请云先生,一次性付款。”
“可以。”云深说。
云深莫名觉得聂言在有些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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