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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找!”
“是!会长!”
聂言在掐断电话,双腿交叠,闲恣地坐在沙发上,面上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双目深不可测,隐隐有种冷冽的危险。
关于曼谷的那个人,聂言在手下的人,找了两年,才找到线索!
可他一找到线索,那人就被追杀。
显然,是有人要将他灭口。
他一旦死了,聂言在身上的蛊毒,就再难解开。
三十岁之期,近在眼前。
聂言在一个孱弱的瞎子,能建立起神秘财阀和商业帝国,若不知道谁在捣鬼,岂不是失败?
只是,他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却不知道,那人为什么这么做。
权力?
财产?
怕远不止这些。
聂言在之所以隐忍至今,就是想挖出,他真正的目的。
“会长,怕是,我们必须尽快启程去曼谷了。”周寻说,“那人能次次都是好运,躲过追杀?这两年我们都没能抓住他,只怕是他和背后的金主闹了矛盾,他必须得死。”
“我们若是能活捉到他,您身上的蛊毒可以解开,也能知道,那人到底为了什么……竟然对您下如此狠手。”
海棠点点头。
聂言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冷笑道,“好戏要开始了。”
“会长,这次您准备带谁跟您一起去曼谷?”海棠问。
聂言在只是看了眼海棠,没说话。
海棠眼神一凛,主动道,“请您带我和檀京去吧!我和檀京对泰国熟悉!”
说起来,海棠和檀京,还是聂言在在曼谷救回来的。
那一年,聂言在刚好二十二岁。
而海棠和檀京,则在泰国被原来的主人下了追杀令,国内jf也在追查,在一场激烈的搏杀后,聂言在收留了檀京和海棠兄妹,才有了二人八年如一日在聂言在身边卖命。
要不是海棠自己说,聂言在差点忘了这一茬。
“好。”聂言在说,“周寻留在国内,有些事情,必须要你来做。”
周寻点头道,“是,会长。”
而后,二人离开了客厅;
走到花园里,周寻低声问海棠,“你不是不愿意回去……之前那么多次,你都避开的。怎么这次……”
周寻话没说完,就听见海棠回答,“这次不一样。会长对我们兄妹有救命之恩,哪怕附上性命,我兄妹二人,也要去。”
海棠的确不想再回到泰国,回到曼谷。
那是她人生最黑暗的八年所在的地方。
也是她所有噩梦的聚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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