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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棋深对这件衣服爱不释手,听蓝桥这么说,立马起身说,“好,外公这就去试试!”
说罢,战棋深上楼试衣服去了。
战蓁蓁看着战棋深离开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件衣服么?大爷爷怎么这么开心!
她送王羲之的真迹,大爷爷只是说费心了,可这丫头一件破衣服,大爷爷竟然笑得合不拢嘴?!
战蓁蓁是战家为数不多的小姐,从小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什么东西都紧着她,嚣张惯了的,忽然来了个蓝桥给她比了下去,战蓁蓁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之前就听说嫂子是在农村长大的,果然啊,穷人家的孩子就是厉害,做衣服这样的手艺都会,难道嫂子以前在农村,衣服都是自己做的么?”战蓁蓁的言下之意是,买不起衣服么?
蓝桥不是傻子,听得出来战蓁蓁言辞中的挑衅,但她实在是不擅长怎么跟人争辩,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撇开了目光。
聂言在坐在一边,冷眼一扫战蓁蓁,你当我是死的,这么欺负我老婆?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聂言在冷不伶仃地说。
他跟战家人不熟,所以,没必要给任何人留面子。
战家人什么心思,他十年前就知道了。
不过是怕他改姓战,分走了外公拥有的荣誉和财富。
殊不知,聂言在根本不稀罕战家的东西。
“哥哥,你说话真是难听……”战蓁蓁不服气地开口,“我又没有别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但当着我的面,给我的女人难堪,就别怪我脾气臭。”聂言在毫不留情地说,“我老婆做的衣服你花再多钱都买不到,反而你……辛苦从法国买回来一副赝品,也好意思嘚瑟?”
聂言在毒舌起来,那是谁也不给面子的。
本来他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赝品这事儿的,可她不自量力,要当众给桥儿难看,他还需要客气?
谁难看还不一定。
蓝桥惊讶地看着聂言在,大眼睛会说话话,在问聂言在,阿言哥哥你怎么知道那幅字画是赝品的?
聂言在只是得意地扬了扬唇角,又握紧了蓝桥的手,像是在说,你老公我什么不知道?
战家人一听说战蓁蓁送给战棋深的字画是赝品,都很惊讶,看着战蓁蓁说,“蓁蓁,你不是找人拍回来的么?”
“怎么回事假的?”
“阿言,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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