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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桥的师母莫锦西,是清大考古学的教授,小时候蓝桥跟着她一起,经常鉴赏一些古玩,学了些鉴宝的基本功,要深度鉴赏不行,但这幅字画,实在是假的不行。
可蓝桥到底是客人,又是第一次和战家人见面,不好多嘴。
她是最知道礼数的人,在众人面前,不能胡乱张口,一来是场面和谐,她要是说些扫兴的话,坏了气氛不好。
二来,她是聂言在的老婆,一言一行都关乎聂言在的面子,必须谨言慎行。
这时,战蓁蓁看向蓝桥和聂言在,她倒是不敢跟聂言在杠,却也没把聂言在放眼里,只觉得这个表哥是个废物,以前瞎,现在好了,却也是个废物……听说活不过三十岁就要去见马克思。
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长得好看吧。
“阿言哥哥,还有嫂子,不知道这次,你们给大爷爷带来了什么礼物?”战蓁蓁一副童叟无欺的笑脸,说道,“大爷爷可是一大早就在等你们呢!”
聂言在淡淡扫了战蓁蓁一眼,眉头一皱,这女人,叫他阿言哥哥?
谁允许的!
阿言哥哥这个称呼,只能小兔子一个人叫!
聂言在对这个妹妹本来就不感冒,此时不顾众人在场,冷声说,“别叫我阿言哥哥,阿言哥哥是我家桥儿叫的,你就叫我哥哥。”
这语气,才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冷冰冰的,能戳死人。
在场的人有些懵,都说聂言在脾气差,性格暴戾。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也不知道这样的废物,老爷子稀罕个什么劲儿!
战蓁蓁有些吃瘪,努了努嘴,却也是乖乖地改口,“哥哥。”
聂言在点点头,随后转向蓝桥,原本冷淡的面孔,骤然温和起来,温声说,“桥儿,把你准备的礼物,给外公看看。”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聂言在语气里的差别。
怎么对别人就是凶巴巴冷冰冰的,对着这个女人,就温柔如水?
战家人不由地多看了蓝桥两眼,心想,不是说只是花钱买来冲喜的么?怎么,聂言在这么喜欢这个冲喜的乡下丫头?
这丫头,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还行么,可看起来清纯样儿,估计是在农村里呆久了,才天然单纯吧。
说白了,就是傻。
这样没见识的村姑,能准备什么好礼物?难不成还能比战蓁蓁准备的字画有价值?
战家人,根本没抱什么期待。
要说期待,也是期待看看她怎么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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