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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川眼中露出期待和忐忑,语含不安与试探的问道:“我能不能请你以大仙门的名义出面,把我赎出来?”
扈轻一时怀疑自己的耳朵,茫然问:“什么?”
前川很是诚恳:“赎金,我已自备。只是缺一个足够分量与那人交涉的人物。”
说着羞愧:“这些年,我被支使得紧,没什么机会去结交厉害人物,我这样的…入不了人家的眼。小黎界魔族,也没听说谁混出名堂。”
说到这里,他苦笑一声:“上次遇到玉宗主聊起故人,得知你现在的际遇,我便想,能不能借你师门的名头用一用。我实在…找不着别人了。”
说完,低下头。
扈轻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把前川的话消化掉,不可置信:“你找我来,就是让我打着我师门的名头用你的钱把你赎出来?”
她与宿善对视,在对方眼里看到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无法相信。
这是看不起谁?
前川忐忑:“会不会让你难做…”
“不是让我打上门去杀了老狗救你出火坑吗?”扈轻一拍桌子,脸色绯红,少年,你是在羞辱我吗?
前川惊呆:“你、你——你怎么可能有那本事?”
扈轻:“”
恍惚过来的前川才想起看她修为,发现看不透,再看旁边的男人,也看不透。
他摇摇头,自嘲:“我便知道你修行定比我们这些人高。可是,你再高也不可能达到七阶。控制我的人,可是七阶大魔。”
他这样一说,扈轻很好奇了:“一个七阶大魔,看上你什么了?你初到无赦的时候,有仙一阶的修为吗?”
前川捧着茶盏,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是被抓来的。他是想要我的魔印,强行剥夺不去,才改了主意将我困在身边为他驱使。还想对我用下奴印,魔印护住了我的神魂,如此,他更想得到魔印了。”
忽然解开掌宽的皮革腰带,松开外衣,露出里头的护甲,护甲卸下,拨开里衣,肌肉平坦而有形。
扈轻先知先觉伸手遮宿善的眼,她自己却直勾勾的瞧。几乎看不出前川皮肤的颜色,因为他胸前布满黑的红的蓝的纹身,初看眼花缭乱,再看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扈轻眨了好几次眼才看明白,惊叫:“这人长的什么脑子?给你下不了奴印就给往你身上盖戳?这是盖了多少个?”
“前胸后背,胳膊腿,衣服盖着的地方,都是。”前川苦笑,整理衣裳,“你捂他眼做什么?他又不是女子。”
扈轻放下手:“我怕他被你吓着。”
宿善一点儿没被吓着,礼貌的对前川微笑。
前川好奇打量他:“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子。当年我们都说,水心会为你还俗。”
扈轻:“故意的吧你?”
前川对宿善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对他道:“我要是扈轻,也不会喜欢水心。”
宿善:“为何?”
前川:“睡和尚不吉利。”
“”
真是,好质朴的理由。
扈轻:“说正事。”
前川:“正事便是:控制我的人叫冷魄,七阶修为,是此地天昌门的长老。天昌门有三大世家,他的家族正是其中之一。冷魄此人贪财,最大的爱好便是敛财。确定夺不去魔印,如果能用不少于魔印价值的东西去换,我有六成把握他会同意。若来谈的人是天昌门不愿得罪的人,那么我便有八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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