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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替人还债（第3页）
“知道了。”
盛浩淼见果果一定要跟着，一脸不高兴，想发火，但一对上果果的笑脸有火也发不出，倒把自己憋的难受，板着脸上了警车。
两个警察看他表情，什么也不敢问，车里安静的有些压抑。
杜洋也保持沉默，只时不时看一眼盛浩淼和果果，一边用手机给陆冬发信息，询问盛浩淼有没有向盛叔确认果果的身份。
果果没注意到气氛古怪，她第一次坐车，觉得非常新奇，因车内开了空调没开窗，她就瞪大眼，几乎脸贴窗，隔着车窗看外面的景色。
兴致勃勃。
和她刚到镇上的时候相比，路上的行人多了不少，称不上热闹，却也不显得冷清了。
避暑山庄离区警察局不算远，半个小时就到了。
下车之前，盛浩淼沉着脸对果果说：“等会呆在我们旁边，别到处乱走。”
果果乖巧点头：“好的。”
盛浩淼看她乖巧的模样，憋了一路的火就这么散了，心口还有点发软，想摸摸她的脑袋。
他忍住了。
下了车，果果抽了抽鼻子，看一眼车的排气口，有点嫌弃。
在路上就发现了，一直有股臭臭的味道若隐若现，原来就是从这里喷出来的气体啊，真的好难闻，她一点也不喜欢。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代步工具不会喷出这种难闻的气体。
“怎么了？”盛浩淼问。
果果收起好奇，摇头：“没事。”
三人跟着两位警察进了警察局，一进门就有个胖胖的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他略弯着腰伸出手：“劳烦盛少和杜少亲自跑一趟了。”
盛浩淼和他握了下手：“马局长客气。”
局长是什么果果不知道，不过观其面相，就知道是个官，至少比李警察和何警察官大。
果果的视线在马局长秃了大半的头顶溜一圈，下意识撩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拽手里。
咦，这个世界的人不光老的快，头发也掉的快吗？
好可怜呀。
马局长只觉得头顶凉飕飕的，然后一眼就落在果果又黑又浓密的长发上，羡慕地都要哭了，一开始竟没太注意果果的容貌。
等看清果果的长相，不由多看了两眼，被盛浩淼凉凉的眼神一扫，立刻飞快移开，差点脱口而出的赞赏咽回了肚子里。
马局长被年轻人的发量打击到了，没扯太多有的没的，直接带着他们去了尸检室。
尸检室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见他们进来，引他们去认尸体。
尸体就放在尸检台上，没任何东西遮掩，一眼就能看清是什么模样。
盛浩淼看了一眼就忙伸手把果果拉到自己身后，挡住她的视线。
他实在忍不住对马局长爆了粗口：“艹，尸体都这样了你特么让我来认尸？这他娘的他亲生父母来也认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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