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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我忍不住回头,用手电照向石壁,另一道光跟着射来,是宁晖的手电光,看来他和我想到了一处。但石壁上清清楚楚的,只有一个洞口而已。
旋即古蓓薇又提出一个可能性,很直接,“我们是不是进错了洞?又进了中间那个通道?”
古蓓薇这个猜测其实很无厘头,若是一个人行动,或许有可能在黑暗中昏头昏脑的挑错了洞——其实这个可能性也很微小——但是我们三人在一起,怎么会同时犯一样的错呢?可是古蓓薇似是很坚持这个想法,提议道,“我们出去吧,重新进洞看看!”
二位领导的意见似乎又相左了。我看看宁晖,再看看古蓓薇,他们二人也都看着我,这一次,我又一次选择支持古蓓薇。只因环境太过相似,我忍不住的怀疑,因为某种缘故我们从左边的通道进来后,便拐到了中间通道上!或许左边的通道根本不通向任何地方,而是在某个隐蔽机巧之处和中间的通道接在了一起。之前进来时为防有人暗中偷袭,我们是摸黑爬行,若是有光照,或许便能发现两条通道相接之处。
我将我的想法说出,宁晖沉吟片刻,点头道,“也有可能,那我们就先原路返回!大家都警醒着点,看看通道里有什么蹊跷。”
宁晖还是坚持要领头探路,于是我默默跟在最后。跨进洞时,我回头望了一眼,无边的黑暗吞噬着手电微弱的电光,好比残酷的现实吞食着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来捉虫!
☆、第 35 章
重回旧地。。。
狭小的空间里,头灯的光分外明亮与温暖,有效缓释着紧张的神经,连古蓓薇的动作也敏捷起来,亦或是宁晖放慢了脚步。总之我们三人首尾相连,紧紧追随着彼此。
走了许久都没有发现我设想的岔道,也没有人开口说话,我们只是在默默中带着希望的前进着,前进着,一直到我听见宁晖轻缓却有深意的说,“前面就是出口了……”
怎么,就这样出来了么?
我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感觉,有些惊讶,有些失望,有些轻松,也有些疑惑。原来这里真的有两个乱葬坑,而且布置的一模一样。为什么要这样?看着古蓓薇的背影,我忽然想到,她若是能告诉我们一些内幕,或许我们能分析出其中缘由,只可惜,她未必愿意坦白。
宁晖已经出了洞,跟着是古蓓薇,于是我又听见她一声骇呼。实话说,我心中已然十分反感古蓓薇如此的容易一惊一乍,不过随即她语速极快的说了句话,我听了后也忍不住一惊,她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又回来了?”
我最后一个跳出洞口,站稳后打量周围。待看清眼前景观时立刻心生出和古蓓薇同样的惊疑,我们又回来了?
落足点依旧在那块长方形平台,平台两头各树一个灯柱,右边那个顶着缺了一半的球,手电略扫,眼前便是干尸坑。
所有的细节都在……
所有,都在……
但是,我实在不敢相信我们又回来了!我紧紧盯着宁晖,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来,他虽然眉头略皱,但没有流露出特别吃惊的神情,这让我心内稍安。
只要宁晖在这里,我就不会过于紧张。
“宁队,妞儿,你们有什么看法?”古蓓薇第一个出声打破寂静,短暂的惊讶后,她恢复了一定程度的镇静,“这,到底……”说着,她的视线落在干尸池内,似是不忍细看,旋即便被移开。
宁晖一直沉默着,我便接了古蓓薇的话,安抚她,“肯定有原因,只要我们不要慌,耐心分析,会找到它。”
古蓓薇想了想,猜测,“刚才那条通道又长又曲折,还忽上忽下,转了好几个弯,会不会我们绕回来了?”我尚未接话,古蓓薇自己便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这个,嗨,逻辑上说不通!一条通道从A点到B点,不管怎么绕,只要方向不变,也不会再回到A点。”
“我们再走一遍!”宁晖适时插话。
我们都没有意见,也许刚才还是不够细心,漏掉了关键性的细节。我如是希望。
宁晖抽出匕首,试了试刀锋,抬头见我和古蓓薇都张大眼睛看着他,遂解释了一句,“我等下在岩壁上做点记号。”说完用刀点了点我,“妞儿,这次你打头。”
我应声钻进洞里,然后是古蓓薇,宁晖跟在我们身后。他将刀抵在岩壁上,一路走一路划。金属与石壁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让我想起在衣冠冢看见的那些甲虫。
这次我们走得更慢,花的时间自然也更多,整整二十五分钟后,我看见了出口。
我蹦了下去,拧亮手电后扫视身前景观。边听着身后动静。古蓓薇跟着跳了下来,真难得,这次她没有惊呼,估计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宁晖则稍微耽搁了一下,在洞口做了个标记。
我们三个站成一排,头灯光线聚集在一起,照亮身前一大片空间。
不用再多花笔墨来描述眼前这已经多次重逢的景色,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又回来了!不知由于什么原因,不管我们怎么走,最终都回到这个乱葬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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