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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rdo;
方才看到的惨烈景象让狱卒长忍不住的开口,壮着胆子抬起了头,却在图演的怒视中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当寝宫重新安静下来时,图演燥怒的踱起步来,刚走了两步却一下将膝盖撞在了椅子上。
&ldo;操!&rdo;
一脚飞起,脚跟带着风劲砸在椅子上,瞬间碎成几段,落在地上。
&ldo;男人生产十有八九会是难产,那里是阴暗cháo湿的大牢,你是要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你是要让他一个人替你生下孩子?!&rdo;
&ldo;你说什么?!&rdo;
图演的声音里也隐隐带上了怒气。
启苏儿却将婴孩护在了怀里,昂起头,道:&ldo;明信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难道你还不承认么?!&rdo;
&ldo;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敢承认?&rdo;
图演的脸白了白,&ldo;王后,别以为我宠你,你就可以这样没有分寸。&rdo;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些话来,心口却一下落了空,慌乱里竟多了几分自己也无法明白的无望感。
一下推开了宫门,几步走到了宫门外的空旷地方,直到看见了早就落在视线里却刚刚才发现的水洼时,才知道外面早已下起了绵密的细雨。
身上多了件雨披,几名近侍跟在身后,诚惶诚恐。
&ldo;别跟过来!&rdo;
甩了雨披,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雨里狂奔。带上内力,身体也轻了起来,足尖踩上屋檐雕栏时,双腿一软,几乎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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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王!&rdo;
近侍们惊恐的围了上去,却在还离上几丈的时候便被图演的掌风从半空中扇下。劲气并没有控制,站在稍前的侍卫跌在地上时鲜血已经吐了一身。
&ldo;滚!&rdo;
头也不回的飞驰于宫殿顶檐之间,耳上的银饰发出声响,于雨汇在了一起。
迷茫中,只知道狱卒惊吓般的叫喊。
脑袋里已经混成了一团,疼痛无休止的纠缠着自己,像要被拖入深渊。黑暗地,见不到前方一丝光亮。
从未有过的求生欲像是把三十几年的能量全部爆发出来。
不为自己,只为这融了自己血肉的孩子。
即使不被关注,不被期待,甚至被作为父亲的自己遗忘。但却坚强的呼吸着,成长着,直到自己不得不意识到他的存在。
双腿又分开了些,明信将手按在自己的腹部之上,漆黑中的双眸莹光闪烁,明亮耀人。
身体又一次随着阵痛挺起,尽管沉重,却还是用上全力挺起腰,向下用力。顾不上后穴的撕裂般的锐痛,用尽全力的向下推挤着。
伴随着腹中的一阵阵坠痛与后穴越来越强烈的撕裂感,能清晰的感觉到一个坚硬的圆物,已经挤出了穴口。在又一次孤注一掷的用力推挤之后,竟觉得腹中忽然一阵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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