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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ldo;可是你逃不脱的，真的，没有人能够救你，包括我，&rdo;汪阑珊忽然一指欧阳倩手中的那几张旧纸。&ldo;你们看到了没有，庄霭雯怎么预言她儿子的命运？结果又是怎样？&rdo;

&ldo;原来你知道的，萧燃是庄霭雯的儿子，所以当年你会当着他面说出他的命运？&rdo;叶馨心里一紧，觉得这一切似乎是一环套着一环的悲剧，莫非自己真的难逃宿命，成为下一幕悲剧的主角？她的头又隐隐作痛。

&ldo;我想帮他，想救他，但他嗤之以鼻；我也想帮你，想救你，但你更有自己的主见；何况，我发现，这么多年来，我似乎只能帮倒忙，会让你的心情大起大落，最后还是难逃一死……我的头有点痛。&rdo;汪阑珊躺倒在病床上，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欧阳倩忙跑出去叫护士，返回时，却发现汪阑珊和叶馨，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倚在墙边，都失去了知觉。

&ldo;她醒了！&rdo;

叶馨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急诊室的临时病床上，两张熟悉的脸孔映入眼中，正是欧阳倩和章云昆。

&ldo;叶馨，你这样忽然晕厥，好像不是第一次了，我对你的健康很担忧，希望你明天去彻底检查一下。因为小倩极力反对，这次我们没有通知你母亲，但你一定要重视。&rdo;章云昆皱紧了眉头。

叶馨微微笑了笑：&ldo;没关系的，我现在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都是他……在捣乱。&rdo;

&ldo;你说谁？&rdo;欧阳倩看了一眼章云昆，问道。

&ldo;还有谁，那个萧家小公子啊。&rdo;叶馨轻叹一声，心里有些酸楚。

欧阳倩诡秘地笑了笑：&ldo;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rdo;她又转向章云昆问道：&ldo;章老师，分享一下你的调查结果吧。&rdo;

章云昆道：&ldo;这几天我先是一直在看汪阑珊的病历，好家伙，她从解放前就开始接受治疗，进进出出精神病院近半个世纪，病历积攒的可真不少。不过，看看她的病历真的很有价值，比如我就发现了她和已经去世的一位老医生的谈话录音，你听听。&rdo;

他揿响了手里的录音机，里面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ldo;你年轻的时候常常说你能感觉到过世的人，最近还有吗？&rdo;

&ldo;我知道我和您合作需要诚实，所以我的回答是&lso;还有&rso;。&rdo;汪阑珊没有任何迟疑。

&ldo;既然持续了这么多年，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rdo;老医生又问。

&ldo;我能看见和听见他们，因为他们以一种微弱的能量存在……&rdo;

欧阳倩立刻打断道：&ldo;这段我们已经知道了，我刚才念给小叶子和汪阑珊听过。告诉我们你的新发现。&rdo;

章云昆尚未开口，叶馨先说：&ldo;我倒是有个新发现，这老医生的声音，我听见过。&rdo;

&ldo;这怎么可能？罗仰乐医生已经去世了好几年，你怎么会听过？&rdo;

&ldo;汪阑珊就是模仿了罗仰乐医生的声音和语气，用催眠和暗示将滕良骏医生引上了绝路。这说明她脑中的那个影子有很强的能量，他千方百计，就是为了让我出院，顺着他设计的路线走下去。&rdo;

章云昆&ldo;嗯&rdo;了一声，大概觉得叶馨的话有些耸人听闻，说道：&ldo;我的这第一个新发现和你的这个……推想……假设有关。我查了汪阑珊近期的病史，发现一个有趣的小插曲：她在5月11日下午，到病房护士办公室请求给亲戚拨打一个电话。护士欣然同意了，开始并没在意，但后来发现，她原来是在向一家出租车公司订车，而接车的地点正是江医侧面罕有人至的医苑路，她还说了候车人的名字，可惜护士没有留神听前面的部分，因此没能记下来。&rdo;

&ldo;她是叫车来接我的，&rdo;叶馨叹了口气。&ldo;你说的没错，的确和我的推论有关，她脑中的声音不想让我住院，因为那有可能破坏他为我安排的死亡之路，所以让汪阑珊打电话帮助我逃出学校，他因为同时也在我脑中，所以知道我的想法，知道我选择苗圃那个偏门出逃……难怪我当时接到游书亮提醒的字条时，有一阵头痛。&rdo;

章云昆说：&ldo;你说的这个&lso;他&rso;，如果真的存在，究竟是谁，还很难定论。我让你看一下这个，是我刚才接到小倩的电话后，立刻去市图书馆旧报检索里找到的。&rdo;

叶馨接过章云昆递过来的两张旧报纸的复印件，微微一惊。第一张报纸出自民国三十七年八月十二日的《江京新报》，标题为：&ldo;庄蝶疯像揭秘人，原是含怨旧仆。&rdo;新闻内容是：

近日在上海《申晚报周刊》披露的昔日影后庄蝶遇疯魔一事，非但震惊淞沪，更在本市掀起波澜。庄蝶（霭雯）三年来一直在江京城的富庶区的萧府深居简出，消息究竟如何会传到千里之外的上海，立时成为本市新闻界追逐之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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