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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估计思考了很久,才想到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这段矮墙。
岑暖叹了口气:“哪里可爱啊?这不就是谁家小院儿被拆了,留下来的院墙吗,随便去哪个拆迁现场就能看到,何必跑这么远。”
“你再往后站站。”莘烨却拿过她的手机,指挥着她后退。
岑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给她拍照,也只好配合着竖起一个剪刀手,笑容勉勉强强。
风更大了些,天一直阴沉沉地下压,乌云仿佛就在头顶上,就连城墙边那一颗孤零零的大树,此时也在疯狂摆动树枝。
莘烨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咱们得赶快回去。”
两个人又快步往回走去,乌云四面八方袭来,一瞬间又像是来到了末日电影的场景中,小小的雨滴斜着落下,带来一股子土腥味道。
气温下降了很多,岑暖感觉自己帽衫的帽子被雨打得噼里啪啦作响,片刻后又被男人用外套罩上脑袋,视野变成窄窄的一条。
他拥着她走得更快,最后索性小跑。
来时的那条路太远,原路返回的话,两人估计会被雨淋死,索性就超了近路,从那半人高的杂草从穿过去。
草叶子夹裹着雨滴,唰啦啦响成一片,听在耳朵里,渐渐就容不下其他声音,岑暖总疑心这草丛里有蛇,一步步走得异常小心,心跳咚咚咚,喘气有些不匀,险些绊倒。
莘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他的步子又快又大,过了几分钟就走出去,将她放在路边站着,顺手拧了拧她外套袖子上的水。
放眼望去,雨滴已然把天和地连通了,就像有人站在云上,在往下一盆一盆浇水似的,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银针似的闪电划开雨幕,却是不可多得的震撼场景。
四处杳无人烟,好像这世界上,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似的。
头上的外套已然不再挡雨,岑暖索性就摘下来,让莘烨穿回身上。
她依偎着男人,不时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却又着了迷似的,眯着眼看这雨天的景象。
公交车半小时前就已经停运,想要回去的话,就必须赶快搭上车,但莘烨站在路上拦了许久都没有拦到,那些车辆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快步走回来后,英俊的面颊上破天荒出现焦躁。
岑暖便笑了起来:“你虽然淋了雨,但看起来并不狼狈,站在路边像打劫似的,哪个司机会敢停下车来?”
一想到他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她就有些幸灾乐祸。
索性往前走了两步:“不然我去试试吧?但因为我而停车的司机,有一部分概率不是好人,也许会想着将咱俩杀人灭口,劫财劫色。”
莘烨替她顺了顺湿透的长发:“没关系,遇到杀人狂魔的话,就由我来对付,我虽然拦不下车来,别的本事还是有的。”
说到这里,两个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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