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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哥哥若是有空就陪我去,若是没有空,我自己去也成。你若不放心,我就叫傅胖子一起。”小姑娘一面夹菜,一面笑着说。
楼辰轻咳一声,险些呛了。
“有空,我陪你。”楼辰把她喜欢的菜,夹在她面前的白玉盘里。
“我要那个炸的金黄的春卷儿,你觉不觉得这个春卷儿很像今天安瑞慈吃的那个……”萧明姝说着就笑起来。
女孩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可笑的情形,竟然笑得软倒在楼辰的怀里。
楼辰身子微微一僵,手不由自主的扶上女孩子的纤腰。
女孩子也搂着他的腰说道:“楼哥哥,你这衣服的料子好软,摸起来真舒服。”
“你喜欢么?”楼辰凝望着她的眼,眼眸沉沉,深邃无边。
女孩子点点头,“喜欢,我要用这个料子做两套睡衣,睡觉的时候一定舒服极了。”
楼辰爽快答应。
门外的半夏飞快的瞟了一眼,几乎要吐血……
这料子是天蚕丝所制,柔软又有韧性,套在里头,或是作为中衣,甚至有金丝软甲之效,能抵挡一些利器的攻击伤害。
天蚕丝产量极低,整个皇宫的贡品里,多不过三四匹。
这姑娘张嘴就要两套衣裳?还是做成睡衣?
半夏越想越生气,几乎要呕血……这姑娘究竟知不知道厚颜无耻几个字是怎么写的?
厚颜无耻的姑娘却在屋里头说:“那明天一早我来叫楼哥哥起床。”
楼辰笑着应了,却没告诉他,他一般天不亮就起了,习武读书,每日不辍。
萧明姝吃饱喝足,也约好了明日早起一起去林子里捉虫的事儿,她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半夏落后几步,她有些话想跟少主说,若是憋着……她只怕自己会憋坏了。
作为忠仆,贵妃娘娘时常告诉他们,忠仆就是要在主子行为不当的时候,提醒告诫主子的。
半夏攥着拳头,她自认自己一定是忠仆。
“半夏,你来。”
还没等半夏想到留下来的借口,楼辰却主动开口。
半夏心头一跳,冲萧明姝福了福身,“还请宁姑娘先行一步。”
萧明姝摆摆手,“没事,我认得路。”
半夏垂手站在楼辰身边三五步开外的地方,她的目光恰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
那香囊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的,简直要荡进她的心里……她不禁又想起当初她穿针引线,光滑的针在柔软的布料里穿进穿出,那感觉,就像……
“你在宁馨儿身边服侍,”楼辰顿了顿,“她还满意吗?”
半夏的心凉了半截。
单听前半句的时候,她以为,他要问,你在那伺候还习惯吗?
她已经措辞好该如何回答,好叫少主想着把她调回来……
可如今,她措辞的言语,一句也用不上。
半夏口中泛苦,苦笑道:“宁姑娘很大度,没有挑剔婢子的不是,也未曾说过什么不满。”
楼辰勾了勾嘴角,抬眼看着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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