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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段知友比他更尴尬。
江淮觉得他都快尴尬哭了。
倒是挺可爱的。
江淮点开粉红色app,支起平板,好整以暇地看着节目继续吃麻辣烫。
仿佛一个小插曲,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至于那晚节目都演了什么,两人一概不知。
这一个夜晚注定无眠。
江淮与段知友躺在各自的床上,听着彼此呼吸,辗转反侧。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在谈恋爱么?可除了亲吻,两人的状态似乎没什么改变,段知友一闭眼就是今夜那一个烧死人的亲吻,他仍有疑惑,可心头滚烫得他无法深思。
临近午夜时,楼宇间飘荡起“新年快乐!”的呼喊,掺杂着“疫情快点结束吧!”
夜,沸腾起来。
“段知友。”他听见江淮轻声唤自己。
随后,黑暗里渐起衣物的窸窣声,床板的吱呀声……段知友身畔一沉,清淡的香味将他缠绕。
江淮在低笑:“段知友,新年快乐。”
段知友仍旧闭着眼,他触碰到江淮的手指,温凉如玉,他也低声回应:“已经说过了。”
江淮手指抬起,像翩飞的白蝴蝶,悄然停落在段知友的喉结上。
“想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吗?”
喉结滑动,指尖也随之游走。
段知友如同沉睡,没有动静。
江淮等了片刻,唇边浮现一丝笑,他声音轻如呵气:“真遗憾,那我走了?”
可他还没起身,仅仅是抽回了手指,躺着的人便再也按捺不住,倏地坐起身,用强健的躯体将他圈禁。
段知友垂眼注视江淮,一只手紧捏抚摸过自己喉结那只手的腕骨,小臂上的肌肉绷出流畅紧致的线条,明明是极具压迫力的姿态,说出的话却迟疑怯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江淮眨了眨眼,眸底流光闪动,煞是水润,竟有一种楚楚动人的美丽,段知友像被摄住心魄,呼吸渐渐粗重。——想要,欺负他。
“太快了?”
江淮笑着反问:“可是,你硬得也很快呀。”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江淮仰脸瞧他,故作天真,可眉梢眼角都跳跃着一种妖冶暧昧的颜色,勾引人的心思明晃晃地摆给人看。
江淮拽了拽他领口,他便无骨似地被拽了过去,江淮舔了舔他的唇缝,他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宿舍里响起压抑而暧昧的声响。
江淮被压倒在床,被单上有段知友的气息,干燥温暖,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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