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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斐垂眸,瞧着靠在肩头的姑娘,他眼底中的深深温情,要比晨光动人。
两人就这么相依偎地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
当舒意悠闲地歇好后,她眨巴着眼睛,嗓音柔软地对薛斐说,我们回去吧。
薛斐十指相扣地紧握这姑娘的手,闻言,他笑着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手拉手,在石径山道上慢悠悠地走,身后被阳光拉长的影子都是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有柔软的爱意在流淌。
中途也遇到了几波过来晨练的人,其中有一位相识的老大爷就精神抖擞地在溜他的大金毛。
这位大爷也是住在景山公馆,舒意和薛斐在落日傍晚的花园散步时,偶然遇到过几次大爷在溜狗。
大金毛叫“大将军”,威风凛凛地一个名字,很霸气。
不过这只金毛犬可没有像它的名字那般不好亲近,它热情洋溢的不像话,见到舒意后,毛绒绒的尾巴甩地像是小螺旋桨,就喜欢往她跟前扑。
就连大爷都啧啧称奇,说还是第一次看见大将军这么喜欢一个人。
在石景山遇见后,大爷牵着的大金毛就高兴地想往舒意这儿窜。
舒意眉眼弯弯地笑了笑,她感叹地对薛斐说:“大将军好喜欢我啊。”
薛斐瞧了眼摇尾巴的大将军,听着身侧姑娘感叹般地高兴语气。
他揉了揉她的指尖,凑过去,贴在她耳边,笑着低声问:
“我也好喜欢你啊,你怎么不说?”
他低沉含笑的声音拂过耳畔,舒意长睫轻颤,她轻轻嗔他一眼:
“这句话你也好意思问。”
话音落地,舒意拍开和薛斐相握的手,她就兴致勃勃地朝着大将军迎去。
薛斐轻挑眉梢,看这姑娘往前跑去的背影,她脑后的高马尾都在肩头晃来晃去,简直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晃进他心底。
他笑了笑,在她身后温声提醒这姑娘,跑慢点,才结束运动。
而大将军见舒意迎了过来,毛绒绒的尾巴上宛如缀了电动小马达,摇的特别欢快,别提有多想窜出去了。
只不过大爷一个不查,牵绳的手一松,还真让大将军如小炮弹似地冲了出去。
不期然地,舒意一怔,反倒是不小心地崴到了脚,倒吸了口气。
毛绒绒的大将军在她腿边停了下来,打着圈圈地呜咽,舒意伸手挠了一把它毛绒绒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和你又没关系。
大将军有灵气,倒感觉是自己闯祸了。
薛斐轻蹙眉地走到了舒意身边,看她轻踮起的脚,把她揽到怀里:“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用,”舒意眨巴着眼睛摇摇头,“不怎么疼,才不用去医院。”
只是稍微崴到了一下,都没感觉到太多的痛意,她才不想专门往医院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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