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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惠蕊当然不可能信这话,可却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突然想起那人的话,他说她在查她,她真的在查她吗,那她查到了什么地步?
“咦,姨娘今天只戴了一只耳环吗?好特别的戴法啊!”沈千伊笑眯眯的,盯着她的左耳看着。
楚惠蕊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发现右耳垂上空空的,便道,“许是掉到哪里了吧,回头找找……”
“嗯,那姨娘若是没有什么事,还是去找耳环吧……”
楚惠蕊心下莫名有些不安,耳环掉了没什么,只是,怎么就觉得她这话里有话呢?
双眼在她身上身下看了无数遍,最终还是向外走去。
“姨娘,你今天去哪了?鞋底子上,竟染的全是绿色?咦,还有你的袖口和裙摆啊……”
沈千伊忽然飘来一句,楚惠蕊却急忙转了身,并捂住了胳膊,急道,“我去太极寺上香,许是在那碰到的吧……你休息吧,我回了……”
楚惠蕊竟是落荒而逃,可她却忘了,她身上这件裙子在回来的时候便换了条新的了!
翠竹洗了葡萄放到石桌上,撇嘴道,“唔,常言道‘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瞧她那德行,还就被小姐给诈出来了……”
沈千伊捏了一粒葡萄,“至少说明,我们的猜测没有错,看来,我要留意一下,那盏灯的信号了……”
“小姐,你觉得她还会用那信号吗?”
“逼着她用呗!”沈千伊笑的一脸无邪,可眼中却充满了算计!
******
深夜,沈千伊忽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尼妹,当她这房顶是市场吗,一个接一个的来,还特么的将一众侍卫全部打晕!
因为她连着两晚上出事,沈青禹不知哪根筋没搭对,竟然派了侍卫来守着她这小院。
赤着脚,抓着窗棱,沈千伊只着了一身白色里衣就上了房顶。
就见两个男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看谁先瞪成斗鸡眼。
一个是那个神秘男人,另一个则是穆司寒!
“还特么让不让人睡觉了?要打滚一边打去,滚滚滚滚滚!”
沈千伊上来就一人送上一片瓦,将两个对峙的男人直轰到小院外的街道上,“再来烦我,别怪我报官!”
“伊儿,你别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可却没有想到,穆司寒竟倏地又窜了上来,而那神秘的黑衣男人也同样没有落下,可他却是将一件袍子扔到了沈千伊的身上,“穿这样就出来,成何体统?”
“统你妹的统……”沈千伊抬脚踹去,那男人却一跃跳出三丈远,抱着双臂一幅看戏的样子。
沈千伊狠瞪他一眼,收回目光,看着穆司寒道,“寒王请自重。”
伊儿?伊儿是他叫的吗?
听的她有一种缝上他嘴的冲动,难听不说还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好,身上多了一件袍子,伸手扯了扯将自己包紧,看着穆司寒,不明白他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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