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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老夫人皱着眉头。
廖管家又转向葛大夫,“是什么东西,让葛大夫看看就知道了。”
“劳烦葛大夫了。”
事关廖凡中,葛大夫自然不敢怠慢,用银针、汇水等办法查验个遍,才得出这是补药灰烬的结论。
“老夫人,正是这补药,与大少爷服用的药相冲,才让大少爷抽搐不止,险些丧命。”葛大夫说。
廖老夫人当即沉下脸,正欲发作时,又听葛大夫小心谨慎的补了一句。
“话虽如此说,这补药若是单独用起来却是对身体无害的。”
葛大夫也不敢确定,廖凡中在用药之前,知不知道这些药的禁忌。
廖老夫人别有深意的望着慕云倾,越发觉得她可疑了。
也只有大夫在对人下黑手的时候,才会达到效果后又让人无证可依。
慕云倾面对她的质疑,回以淡淡一笑,神色却更像是在挑战廖老夫人的权威。
“你们。”廖老夫人将矛头指向跪了一地的姨娘身上,“说说,今日大少爷都用什么药了?”
几个姨娘立刻瑟缩的向后靠了靠,她们在这儿府门大院儿待久了,满脑子装的都是怎么争宠,哪里会注意这些细节。
憋了半晌,终于有个姨娘小声开口,“大,大少爷平素用过的药太多了,我等真的不知道。”
“这种燃后成灰的,也是用过的。”
廖管家闻言,狠狠的瞪了那姨娘一眼,“大少爷用了两年的药,何曾这么多药一同用过?”
他方才已经命人查过了,除了大少爷吃进去的,院子里和屋里还点了熏香。
两者加起来的药效就已经足够了,哪里还需要这么一个补药。
那姨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低下头,咬着唇再也不发声了。
廖老夫人又冷着脸问:“今日,可有人在大少爷院子里见过她?”
几人看了慕云倾一眼,都摇头,表示没见过。
廖老夫人面上的表情彻底挂不住了。
“廖管家?”
“范翠。”廖管家忙把那丫鬟推出来,“跟老夫人说说,你都瞧见什么了?”
范翠如今已经和廖管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虽然不情愿,还是唯唯诺诺的上前。
“今日苏夫人忽然发病,奴婢去寻慕大夫,看到一个人影朝大少爷的院子走过去,与慕大夫很像,奴婢就跟上去看了看。”
廖管家闻言,立刻给了她一个鼓舞的眼神。
在老夫人期待的眼神下,范翠坚定道:“奴婢远远的瞧见那人点燃了火折子,往大少爷院子里丢了些什么。”
“哼。”老夫人一拍桌案,“慕大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慕云倾嗤笑,“断案都讲究一个证据确凿,单凭这丫鬟一面之词,老夫人就要定我的罪?”
“况且,那丫鬟不是说了,看到只是一个与我有些相像的背影。”
“奴婢……”范翠急着要解释。
慕云倾又追问一句,“你是说,去找我的路上遇到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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