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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似乎也是不解。
如玉道:“我家妹子胆小怕事,还请夫人不要见怪。至于练手劲和练琴的关系,还请夫人问龚师傅便知一二。”如玉不知不觉偷换了概念,红娘问他干什么,他要龚师傅帮忙回答练手劲和练琴的关系。
龚师傅坐在离如玉不远的位置,她向红娘颔首道:“练琴确实需要锻炼手劲,尤其像如玉公子这样,从小没有练过琴的,手指力度要是不够,弹出来的效果就不好。”
红娘肥肥的手指从腰间拉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唇,道:“行,只要你们按要求行事,老娘也不会亏待你们。”
如玉道过谢,然后又道:“小生倒有一个提议,不知夫人能否听小生一言?”自始至终,他的语气都充满了尊崇,红娘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便抬了抬头,示意如玉说。
“不知夫人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即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红娘甩了一下手帕,声音极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生的意思是,夫人与其把小生推出去迎来送往,倒不如先给小生制造声势,然后以小生之姿以及小生的琴技不断地撩拨他们。撩拨的手段最好是云遮雾罩,让他们看得到几分,却又不是很清楚的那种。说到这个,夫人和翠翠姑娘应该比小生更懂。”
红娘眼一横,“意思就是你不想接客啰。”
如玉咳了一声,温声道:“非也,如玉只是希望能够帮夫人多赚钱,同时也是帮自己多赚钱。”
“哼!”红娘鼻孔朝上呼呼地吸了两口气,眼里是不信和质疑。
“夫人可以给小生一个月的试用时间,若是不行,小生听夫人安排。”
红娘表示要考虑,便带着翠翠走了。红娘一走,龚师傅也跟着起身告辞。
等大家都走光,洛曦向小三儿走去,哦,现在应该叫如玉公子,洛曦表情忧郁地问:“你是想以此拖延吗?”
如玉笑,在琴旁坐下来,指尖拂过琴弦,垂下眼睑,反问道:“否则呢?以我们之能逃也逃不掉,出卖色相总比出卖肉体好吧?”
洛曦走到龚师傅坐的位置坐下来,还是以从前的名字唤他,“小三儿,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真希望能帮到你。”
“你的心法练得怎样?”
“已经有一点感觉,最大的收获就是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了,也没那么怕冷了。”
“你做好这个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小三儿……”
洛曦话没说完,门上响起敲门声,倚翠馆派人送饭菜来了。洛曦连忙去开门,送饭的还是那个叫做香椿的姑娘,她扁脸,蒜头鼻,五官不怎么和谐地堆在短短的脸上,因长相丑陋,只能在后院做个粗使丫头,但是,这长相于她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
洛曦曾跟香椿聊过,香椿是两年前到倚翠馆的,因家里穷,父母卖她换点银子过活。因为她长相粗鲁,只能做粗使丫头,所以才卖了区区几两银子。果然人性这东西不值钱,一点点银子就能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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